鸡蛋为什么会有绿色?四川香肠到底多好吃?关于美食的那点悄悄话
2020-03-29
早上去鸡窝捡蛋,发现有几只绿蛋,我小心捧着它们,在农历三月初一这天,淡淡的青绿让我好像提前拿到了夏天的入场券。小时候最喜欢捡鸡蛋了,而鸡窝又不止在一个地方,这就像

早上去鸡窝捡蛋,发现有几只绿蛋,我小心捧着它们,在农历三月初一这天,淡淡的青绿让我好像提前拿到了夏天的入场券。

小时候最喜欢捡鸡蛋了,而鸡窝又不止在一个地方,这就像玩寻宝游戏,让我觉得惊喜又刺激。从柴房到竹垛上,从草堆到某个藏身的盒子里,不管发现一个、两个、还是好几个鸡蛋,那就是我的快乐源泉。

在我们这儿,管“蒸蛋”叫“炮蛋”,一般有人坐月子就会提一篮子自己家下的蛋送去邻居家里,表示祝贺,而“炮蛋”就是很多新手妈妈的必爱之一,松软可口,营养又天然。

做“炮蛋”是很简单的烹制方法,将鸡蛋完全打散,把要加入的水分三次加入蛋液里,同时再加入食盐和香油,每次加水时蛋液和水都要充分混合了才能加入下一拨水,这样蒸出来的蛋才不会上面稀垮,底部又太厚实,既影响口感还特别不好吃。

这次我用了两枚绿蛋和一枚正常的白蛋做炮蛋,物以稀为贵吧,绿蛋虽好还是想细水长流慢慢吃。我把敲碎的两种蛋壳特意比较了一下,除了颜色以外,好像也没什么不同,但我还是喜欢这种不明所以的“绿”。

小时候并不知道鸡蛋为什么会有绿色的,只是单纯的好奇和天真,但是现在如果我想知道鸡蛋为什么会有绿色的其实也很简单,在网上搜一下,随便查一查便能弄清楚原因始末了。但现在我却并不想知道这始末,有时候一些微小无谓的无知就是我的快乐,而知识并不能。

炮蛋端上桌,在色泽明亮、柔软嫩滑的外表下,完整才是鉴证炮蛋的成功标准。轻轻舀一勺放碗里,伴着饭一起吃,香喷喷的米饭氤氲着清爽的炮蛋,在三月刚开张的早晨。

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起来,太阳底下无新鲜事,农活还没忙完,吃完饭就拿着农具去地里上班了。苞谷苗又长高了一些,妈妈说要抓紧时间把它们都移栽到地里,再长大了根须就长了不好挪动,容易折断,苞谷长起来就会东倒西歪不抓地。那句“不负春光”在这里就是写实版的“只争朝夕”,正午的烈日下,他们经常顶着炎热从早上忙到下午七点多,这种高强度、高密集的劳作在春天是农民必经的一场考试。

遍地破土,昂首挺进的还有竹笋,一拨拨的春笋在竹林里悄悄炸开了花,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上山挖笋子,上次做的干笋妈妈说要寄给外地的亲戚,这次再挖一些回来我们就自己留着。

制作干笋的步骤我已经都学会了,所以操作起来是轻车熟路了,天气很好,也是用来制作干货的好时候。除了这些笋子,我还做了一些晒干的萝卜丝,想着这么种有嚼劲的东西用来炒腊肉也是一道不错的美食!

从过完正月十五到现在,感觉整个人就是和春天牢不可分得紧紧联系着,这是很久以来才有的感受。万物生发着,泥土混合春风和青草的香味,艰辛和忙碌、生机和活力,在清晨的雾里和夜晚的星空下乡村彰显出一种独特的格调,沉实醇厚。

爸妈还在地里没有回来,忙完手上的干货我得把米饭蒸上,开始着手中午的饭菜了。去年的冬红薯存了一些在地窖里,除了拿来育种外还剩了一点,它们丢在被夕阳照进的柴房里好久无人问津。今天突然想拿几个出来洗洗切块,和米饭一起蒸着吃,那种味道是小时候经常吃的味道。

我家的红薯是红心红薯,它不同于白心的淡味和黄心的粉沙沙,红心红薯是不同于它们的独特口感,有着像蜂蜜一样软腻、流动的香甜。

做红薯蒸饭也很简单,把米洗干净后,红薯去皮切成菱角状,和米一起下在锅里,米煮好了红薯就熟了,把饭碗盛的满满的,就像望见初遇的美好、雀跃。

但是做点什么菜呢?光是素菜没有荤菜也不行,想起挂在火房梁上的薰肠了,简单又不费事,就它吧!我搭着凳子剪了一截下来,熏肠外看黑不溜秋脏兮兮的,但洗干净后,切成两段放锅上蒸一下就熟了,然后切成薄薄的片状装盘就可以吃啦。

我们这里的薰肠是旧年底就开始准备了,用柏树枝叶烧了两个月左右熏制而成,佐料在高温下不断地浸入到肉里的丝丝扣扣,直到渐渐变成暗黄色即可挂起,想吃的时候就剪一截下来。

沉甸甸的夕阳照着这云和大地,远方的天空裂开一道金线,像有飞船来自遥远的帝国,不,是农民们三两两下班了。我已经准备好水给他们洗手洗脸,水除了带给人们干净以外,也带走了一天大部分的疲惫,饭桌上悠闲的晚餐才刚刚开始。

这一幕仿佛又回到了对幸福无知无感的年纪,像一粒丢在大海的石子,大海淹没了我,但我无所畏惧,和海草疯玩,在珊瑚环绕的礁岛捉迷藏,从没想过可能命运终将把大多数人变成毫无声息的平庸的人。

人类在流年面前,一餐可口的饭菜就是最大的爱意。门前的花朵开了又谢,猫咪和狗在桌下舔食,周围的空气都是满满的奶油和蜜糖,又暖又甜,又甜又温柔。

在大量的好岁月里,觉得幸福往往只在一个平常简单的时刻,而觉得孤独往往只在一个奇怪突然的时刻,就像荡秋千,在摇摆中才能越飞越高吧!